撩拨(微h)
撩拨(微h)
杭述与宋时与面对着彼此,立于阵中,耳后印记微微泛光。 归一诀修行,需二人气机相合,以符文引剑意,以剑意炼灵息。 宋时与指尖轻划过空中的符文,“所以这个,要怎么开始?” 杭述目光落在一处,声音沉敛:“需合气。” 宋时与眉头微蹙,偏头看他,重复道:“合气?” 杭述缓缓阖上书,“调息,同气。” 调息,同气。 他们必须要同步彼此的呼吸、气息、灵力波动,才能使道心完全契合。 宋时与望着杭述,一时陷入思考。 这不是双修的法子吗? 她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双修,但……要和杭述? 剑意交融倒是小事,但气机相合,却意味着要极度靠近,甚至要感知到彼此的内里灵息流动。 宋时与看着杭述。 杭述亦在看她,可他神色依旧,仿佛这不过是寻常修行步骤。 宋时与思索片刻,轻轻吐息:“那便开始吧。” 杭述缓缓闭眸,掌心微抬,示意她伸手相握。 宋时与也随即翻手相扣,掌心相贴。 金光顷刻间炸开。 气机共振的刹那,宋时与倒抽一口气,身形猛地一晃,指尖不受控制地收紧。 那道气息,熟悉而又陌生,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,瞬间侵入她的经脉,毫无阻碍地深入她的灵海。 寒意窜入骨血,又夹杂着令人心悸的炽热。 那是杭述的气息。 带着清冽克制的锋锐,一寸寸顺着她的筋脉蔓延,所过之处,几乎激起了一阵极细微的颤栗感。 宋时与呼吸微滞,猛地睁开眼。 她不喜欢这种被入侵的感觉。 她猛地睁开眼,倒吸一口凉气—— 杭述的神色未变,但她能察觉到,他的脉搏……乱了。 她能感知到杭述的灵息流动,能清楚地察觉到他的呼吸、他的脉搏……甚至能察觉到他的经脉,甚至…… 甚至能触及他的识海? 她正在渗入杭述的气海,而他的灵息,也在侵入她的脉络。 这种感觉……过分贴近了。 他的剑意被她的气息撩拨,产生了微妙的震荡,像是深海之下暗流翻涌,波动得极其隐秘,却无法掩盖。 可她还未多想,灵气涌动间,杭述的眉心忽然微蹙了一瞬,指腹无意间收紧,牢牢扣住她的掌心。 这并非是单纯的同修,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,势均力敌的侵占。 杭述的眉心紧蹙,湿润的双眸好像更水了。 他的手指扣在她腕骨上,微微收紧,像是想要压制,却在无意间……让温度蔓延得更深。 但他未曾开口,只是手中仍然紧紧握住,沉声道:“师妹,收敛心神。” 可下一瞬,杭述的气息倏然翻涌—— 他未曾察觉,他的指尖依旧扣着她的手腕,掌心传来的温度灼热得不合常理。 她抬眸,目光与杭述相撞。 她分明在杭述眼底,看见了一瞬的波动。一种极力克制,又隐隐透出的不安。 仿佛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,被人窥探过自己的内心。 而这次,他无法控制。 那一阵翻涌,他们都感受到,忽然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力,推着彼此,强制地、更过分地灌向对方。 一股热流陡然冲上头顶,他们都觉察出了不对来。 宋时与缓缓吐息,“杭师兄……” 杭述指尖轻颤,垂眸看她,嗓音沉缓:“不必说话,稳住气息。”。 她的灵息裹挟着火意,像是缠绕在他骨血中的藤蔓,缓慢却坚定地攀附上去,一寸寸侵占他所有的感官。 他眼尾的红意越发明显,湿漉漉的眼带着俏,偏偏是这样一个冷冰冰的人,宋时与觉察出几分海棠垂露的娇欲。 他想让自己忽略这种被推着的力,可偏偏,宋时与的气息大胆又莽撞,那股来自宋时与的气息,在寸寸撕裂他小心维持的镇定,让他避无可避。 他微微侧头,撇过脸不去看她,但手中的力道并未减少半分。 他感受到了自己的湿意,浑身如蚂蚁啃咬般的涩,像有一只无形的手,用指尖轻轻剐蹭他的肌肤,可他明明衣衫完整。 像是被什么东西逼到了悬崖边缘。 像是再往前一步,便会彻底坠落。 太近了。近得他无法忽略,近得他的呼吸里,满是宋时与的气息。 更近得,他清楚地察觉到了自己不该有的反应。 他紧抿住唇,忍住那一声闷哼。 很轻,但是宋时与还是听到了。 她刻意将灵息再推进一步,试探地轻轻缠绕住杭述的气海深处。 宋时与挑眉看向他,忽然微微倾身,气息凑近他一分:“杭师兄……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” 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压住自己的喘息声,轻轻道:“师妹多心了。”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颈侧,带着隐约的湿热。 可他嗓音已经哑了,极轻,极缓,带着让人心悸的暗色,藏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撩拨。 他耳后的印记,那一抹嫣红色愈发浓烈。 她忽然生出一丝恶趣味——这位平日里总是清冷矜持的杭师兄,在这种时候,还能保持多久的冷静? 她偏头,目光落在杭述红透了的耳尖上,又顺着他的侧颈滑下,落在他指节泛白的手背。 她的目光太直白了,杭述的呼吸顿了顿,似乎想侧开身体,但灵息缠绕间,他竟然……动不了。 剑意乱了,灵息乱了,什么都也乱了 宋时与坏心眼地在一阵灵息翻涌中猛地翻出一阵浪,原本那片轻柔沉寂的识海开始剧烈地涌转,每一拍浪都精准的拍在他身体的最深处。 杭述猛地侧过头,避开她的目光,喉间溢出一声极浅的闷哑低喘。他的双手已然很颤,但仍是紧紧握住宋时与,掌中沁出的薄汗毫无保留地被感知。 宋时与眼中浮起几分兴趣,伸出手指,极轻极慢地,沿着杭述的手腕骨向下滑去,轻轻拂过他微绷的肌rou,声音含着些似懂非懂的蛊惑:“杭师兄,你怎么……僵了?” 杭述呼吸陡然一滞,胸膛起伏,喉结微微滚动,半晌才艰难开口:“宋师妹……别碰。” 可他的声音,却低哑得不像话,透着一丝警告,又隐隐带着些几乎难以察觉的……求饶。 像是某种情绪被极力压制后溢出的余烬。 他的身子微微绷紧,藏在素色衣袍下的某处,已经到了不能忽视的地步。 可偏偏,宋时与的气息仍旧侵袭着他的魂海,她的灵息缠绕着他,像是无形的触感,一寸寸撩拨着他神经深处最敏感的地方。 他不该有这些感觉的。 他一向冷静,一向自持,一向克制。 可此刻,他的骨血里,燥意几乎要烧穿皮rou 杭述的脊背已经微微发汗,掌心的温度不受控制地更热了一分。 宋时与轻轻嗤笑了一声,语气漫不经心:“杭师兄,你不会真的害羞了吧?” 杭述喉间微紧,偏头避开她的目光,长睫微颤,喘息极轻,声音却更低了:“宋师妹……住口。” 可偏偏,他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。 宋时与盯着他,忽然更进一步,贴近了他一寸,气息落在他颈侧,极轻地吹了吹:“师兄,你的剑……更乱了。” 杭述猛地闭眼,指尖狠狠收紧,掌心的力道几乎像是要把她扣进骨血里。 “宋时与。”他低声警告,声音极低,极哑,透着某种隐忍到极致的危险。 可他的呼吸,已经乱得不可收拾了。 宋时与心念一动,忽然想到一个更有趣的方式—— 她故意让灵息在杭述的气海深处轻轻拂过,像是细微的撩拨,掀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。 杭述的肩膀狠狠一震,指尖瞬间收紧,掌心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灼伤。 他的脊背僵得近乎麻木,衣襟下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,可他依旧强迫自己克制,强迫自己维持最后的冷静。 他在崩溃的边缘,而她,还在撩拨。 她笑了,眉眼弯弯,指腹极轻地从他掌心滑过,“杭师兄……你到底在忍什么?” 杭述狠狠攥紧了手,闭上眼,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……闭嘴。” 宋时与看着他的模样,忽然觉得,事情变得更有趣了。 她眨了眨眼,轻轻一叹:“杭师兄,你的剑……还乱吗?“